不寫還不寫,我還是很想提提今年世界游泳錦標賽中,一位韓國新星朴泰恆。在幾乎是外國人天下的「中距離」賽事內,他竟可憑一已之力,力壓澳洲的Grant Hackett摘冠,簡直是個奇蹟。感覺就像當年羅雪娟於04奧運摘冠,成為「蛙后」一樣。
重覆翻看他比賽片段,佩服是他的後勁。他那最後50米的爆炸力,所引發的,幾乎是不可能出現於400米賽事的活動頻率。17歲的他,實在是後生可畏。>比賽片段
我在想,若澳洲飛魚科比(ian thorpe)未退役的話,這場比賽應該更精彩呢!
藍嬰 - 科大物理系畢業,不算非常喜歡物理,大學時無心向學,除了愛因斯坦的「相對論」之外,幾乎沒有喜歡的物理科目。3年大學生涯,沒有好好研習科學,卻反而從人文學科的小說/電影/哲學課程中得益不少,當中所引發出來的思考、探討,可以說是一生受用。數年後的今天回望,發現那才是對生命有幫助,那才是潛移默化,那才是教育!
我在想,若澳洲飛魚科比(ian thorpe)未退役的話,這場比賽應該更精彩呢!
作為一個平民百姓,我實在不明為一個家,為何要在裝一個「酒窖」(其實酒窖是甚麼我也未弄清!),或這類樓盤所針對的客人,就如廣告所見,是給那些「老外」吧! 再準確點說,應是那些自以為是老外的香港人! 原來,除了我,其實很多人都「崇洋」的呢!
無論如何,梁那明知「不可為而為之」的精神,我非常欣賞。至少, 他此舉凸顯了他對小圈子選舉的不滿,喚醒了大眾未曾想過的願境(如果可以投票選特首,我會好興奮呢!),也增添了整個選舉的氣氛。而某程度上,他也反映了香港某一撮人的意願。
(娜姐實在太棒了,不愧為Queen of Pop,連Poster也型過人)
單就梁家傑從開始直到今天的努力,我覺得已藉得我們的掌聱。其實能有這樣的對手,曾蔭權應該感到榮幸,就算是「勝卷在握」,大家也很想看看他的真功夫呢!
片中起初段落,那近似紀錄片的拍攝手法不錯(訪問不同人那段),而我也喜歡畫面那略為粗糙的質感。可是我卻嫌導演是枝裕和,把電影中、後段的節奏調得太慢,慢得我差點睡著呢!
雖然此片與我預期有點出入,但我仍覺得它所帶出的意念非常的好。要選擇人生中最難忘的片段,談可容易?(若其餘記憶將會忘記得一乾二淨) 。其實選擇的結果,蘊含著我們所持的價值觀與信念。
今晚想一想,換轉是你,而下一站就是天國的話,你會選擇將那一段回憶帶走呢?
套用聖鬥士星矢的術語,這是一場青銅戰士 Vs 黃金戰士的對決,梁沒有甚麼包袱,可以很「放」地出招,像個青銅戰士。而「已在其位」的曾,就顯得步步為營,而且相當的審慎,像個身經百戰的黃金戰士,但不肯出招。
撇開能力、管治經驗,單就是次答問大會的表現來看,我認為梁以點數取勝。因為個人認為,做政治家,總要有點「個人魅力」。 從當晚的表現,梁家傑的確有其魅力,反觀曾陰權,只令我想起董伯伯。
我更期待下一次八大傳媒聯播的答問大會。
(曾有朋友說我貌似李克勤(!),這唱片封套或可表現一下我今天度身的情況吧! )
今天在書局一遇「超人」後,我有一個小小的結論,就是從事 / 喜歡創作的人,為人都比較Nice、 易相處...大既因為他們知道只有走到人群之中,才可找到靈感吧! 這定論不知有沒有普遍性呢?
2.曾一度傳出有力問鼎最佳服裝的「滿城盡帶黃金甲」,慶幸沒有拿到甚麼獎項。看見鞏俐那件「奇裝異服」,我真的想吐... 像這樣「五星級浮誇」的電影,真不應拿到甚麼獎項。今趟張藝謀不是出賣中國人的「靈魂」,就連中國人的「肉體」也出賣了。
我一向對古舊的東西有特別的感情,但對於博物館之類的東西,卻未有太大的興趣,可能我還是喜歡親身經驗舊物,多於隔著玻璃看吧! 孫中山紀念館,前身為甘棠弟,落成於1914年。進到紀念館內,我比較留意的,是它的建築,很難想像,有八十多年樓齡的甘棠弟,可以保存得這麼完整。而內裡的裝潢,也非常有特色。沿途參觀的時候,我一路用手觸摸館內牆壁、木門、扶手... 感覺很特別,這八十多歲的建築物,彷彿有著它一股生命力似的。
然後走到影音廳,內裡播放著孫中山先生的生平、偉跡的紀錄片。那光與影所交織出的,是一代革命家在成功背後的辛酸,也再次提醒後人們,怎樣才算得上是不屈不撓。整個館的文物藏量不多,但單就甘棠弟這建築物而言,我覺得已藉得我們去參觀一下,而其建築特色、歷史意義,絕對可讓我們在這急速的城市內,一發思古之幽情。
這倒也貫徹香港人的性格,唔玩「即日鮮」,不分秒望著螢光幕的話,會「太得閒」,有「無所事事」之嫌,所以要找一點東西忙一下、處理一下,好讓自己配合這城的節奏。
按理所有練習應於比賽前一星期停止,但我還是希望「谷多一點」,跑多兩課十五公里(海濱>深井>海濱),而將最後練跑的時間訂到下星期一/二,之後就作輕鬆的操練(游泳),直到比賽當天。嘗試將自己的能力提升,至接近極限的感覺,的確良好!
(曾有朋友說我樣子有點像封面這個李燦森,可能因為我有副類似的眼鏡?) 可惜,在我身邊,看過此片的人不算多,而坊間對它的評論,也只限於非主流的媒介。這也不難明,因為看它的片,真不太容易(某些段落,為了美學的要求,會產生一點悶意),也太獨立。無論如何,在我心目中,《香港製造》絕對是我人生其中一套最難忘的電影,無可取替。在此,希望它能繼97金像獎後,再次獲得「最佳電影」。
雖然過程中,突顯了他作為政治人物上的某些不足(面皮不夠厚?太「君子」?),在帶領整個國家的層面上,未免有力有不逮之嫌。但我還是膚淺地,希望這位略有姿色的小馬哥,能一當總統的滋味。而我更相信,我這意願,應具有相當的普遍性。
(雙子神偷電影海報,設計差極,看到這樣的海報,真沒興趣入場)
為何今天說起這套電影? 那是因為在現實生活中,我確遇過 / 聽過類似片中那爸爸的人。近日開始察覺,身邊總有一些「奇人異仕」,他們總有著很「非一般」的過去,年紀輕輕,口中所說的經歷卻非比尋常,當中甚至有點像成功企業家的發跡史(?)。至於我,起初還是十分樂意地聽,但當情況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,我就開始懷疑了。 既然他們如此「把炮」,為何會坐在我旁? 為何會甘於認識我這麼一個普通人? 我沒有再想... 或他們所說是真的,或我不應對他們說的話如此認真! 若但他們真的要藉此去掩藏那脆弱的自我的話,我會想,他們是可憐的一群。
拍過拖的人,都會深深體會兩人相處時的矛盾、分歧所帶來的不安、傷害。「可愛」的時候當然可愛(字面已清楚表明它的特性!),但在不可愛的時候,我們才恍然,自己的愛心竟如斯不足..當然,感情的維繫,是互動、是要雙方配合才成。
毫無疑問,娛樂圈是個由「是非」所組成之地。一旦入行,就必定要受到24小時的嚴密監視,在這監視之下,每個藝人都只能做一個大眾認為的「好人」。他不能放工後約朋友入Pub 喝酒,不然雜誌會說他「XXX情緒失控、喪蒲夜店」,他也不能興之所志,一次過買太多東西(shopping),不然雜誌又會說 : 「XXX情場失意,名店喪買泄憤...」。

所謂「女為悅已者容」,這點無可厚非。但我不明的是,她們竟可在公眾場合,作這麼私人的行為,不害羞的麼?若她們真的如此愛美,為何不將鬧鐘調早一點,那麼整個儀式就能在出門前完成,不用在迫在地鐵公諸同好吧! 作為男性,我偶爾在地鐵打領呔也會感到不好意思,現在看到她們竟可旁若無人地化妝,實在有點匪疑所思。
不過又想深一層,對於不明白女性的地方,又何止這件小事?
拍到第六集,我相信是最後一集的了,算是史泰龍為此片劃上句號。雖然如此,但洛奇精神,藉得學習,尤其是我。


80年代是個特別的年代,當中蘊含著種種革命性的 Icon : Walkman、 MTV、 卡式錄音帶、張國榮、梅艷芳、DuranDuran(樂隊)、近藤真彥...還有史泰龍(全盛時的他)。這些東西活在那時代相當之好,但若硬要將之抽離,安放到新世紀的今天,這並不是我所想。可以的話,我還是希望他們不被破壞,能永遠好好保存於記億之中。

吸煙/不吸煙的人,信耶穌/信佛的人,彷彿各處於自己的「封閉系統」之內,互不相干,卻又沒辦法明白另一個系統內人究竟如何生活。究竟這世界可以有幾大?






義工大致可分為兩類,第一類是「名正言順」的義工,那是足可頒發証書給參予者的一類。第二類則是默默幫忙,不計甚麼實質報酬的工作,比如幫朋友整電腦、又或是在教會教主日學等。後者所述的義工參予,我還是比較多,至於「名正言順」的那種,印象中還是比較少。而是次工作內容,主要是跟小朋友玩遊戲,另外也需協助擺賣紀念品等等。
這次為劇場組合當義工,有很大程度是因為詹瑞文,因為我實在太喜歡他,更膚淺地以為當個義工期間,可一睹他的風采,然後來一個合照之類...不過想深一層,既然已應承當這個「名正言順」的義工,還是需先把工作做好,其他的事嘛,完成了工作後才算。
P.s.詹為此劇的導演,而非演員。

早兩星期,傳來她懷孕的消息,實在有點突然,然後又聽到她那帶點牽強的解釋,實在打了點折扣。印象中,這類情況不算多,一個「年輕有為」的新人面對這處境,前面星途難免會崎嶇一點。
不過所謂「有麝自然香」,雖說她明年要暫停事業半年,但在新人來說,她仍然是超班的,假以時日,又一條好漢(女),期待她復出後的新歌呢!

我有位認識了十年的朋友,他時常都跟我說:「做人最緊要有運行!」,對他來說,這既念已近乎「真理」的地步。作為基督徒的我,對於運氣,卻有另一種詮釋,皆因我們相信生活上一切也出於神,故所謂的「好運」的情況,其實都是由祂而來。如聖經記載,少年大衛以一已之力,用石頭擊敗巨人歌利亞,我們都會相信他是藉著神的力量,多於靠運氣來戰勝歌利亞吧!
話雖如此,但回想過去,我還是會傾向想想自己在某些決定/場景下是否「好運」?也會想若當時某些條件改變了的話,結局能否理想一點? 不過這種想法多會帶來一點懊惱,因我多傾向認為自己是「不幸」的一個。但再想,所謂幸與不幸,又有沒有絕對?.... 最後,還是想不出所以來。
太在意眼前情況好運與否,是否辛苦了自己? 或許從永恆的角度來看,生命中一個擦邊球的「入」或「出」根本微不足道,重要的,是我們早已得著衪的救恩吧!
這是我時常都忘記的真理。